以『萌』來品賞敦煌壁畫

Appreciating the Dunhuang Murals through the concept of "MOE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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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培思
Bryce Heatherly / 美

 


 

壹,前言

一提到敦煌兩個字,我們就想到精美絕倫的壁畫和各種佛像。所謂的敦煌石窟是由敦煌莫高窟,四千佛洞還有其他石窟地點組成的。你們如果去過關於敦煌壁畫的展覽,大概知道敦煌壁畫包括西魏時期,北周時期,還有唐代各種不同線條和色彩的壁畫。每個時代的壁畫都各自反映當時的民族傳統和藝術風格,而且從歷代不同的壁畫就可以看出藝術風格的演變。

貳,敦煌壁畫的藝術價值

現今敦煌壁畫名滿天下,比如說在觀察敦煌壁畫的過程中,許多當代藝術家自然而然就吸收了敦煌的幾種畫法特點,包括用筆細密,渲染工整的『工筆』和神態活潑的人物。

參,從『萌』的角度來觀賞敦煌壁畫

敦煌壁畫是前人為現代人留下的具有奇觀性的絕學,但發現它的我們卻是一種比較注重可愛,有趣,偏愛詼諧的『萌』社會。就像現代畫家一樣,我們也會吸收我們個性所接近的那點。即使當時壁畫佛像算是民族寄託宗教願望的對象, 但是現在的觀賞者必然會用當代的眼光來看待敦煌壁畫,如俗話所說的:『在不同的鏡子裡,看到的都是自己的形象』。因此,今天演講的著眼點並不在於這些金碧輝煌的《水月觀音》等等,而在於敦煌中最『萌』的人物形象。

這些人物往往比較像隨手勾描的草圖。雖然與最精彩的壁畫具有類似的風格,可是『萌』壁畫所誘發的聯想卻稍微有所不同。雖然『萌』壁畫的藝術風格看起來很眼熟,可是它們好像也在講一個別開生面的藝術語言。那麼,『萌』壁畫的特點何在?

按照 Sianne Ngai 的說法,在目前的這種以『萌』為中心的視覺文化裡,藝術品跟商品往往只有一線之隔。而且,藝術跟商品都建基於娛樂性和新的勞動觀念。那麼,作為我們的共同藝術語言,『萌』會產生某種獨特的觀賞反映。『萌』會使當代人感到格外強烈又奇醜的人情味,就像在被吸引的同時也被推斥。除此之外,有的人無意中也會模仿可愛人物的姿勢或者行為。

肆,結語

『萌』壁畫的作者如此能夠用寥寥無幾的筆法來塑造出脫壁而出的人物,這其中特別耐人尋味。敦煌石窟有多少佛像因為筆力草草爽快而被觀賞者所忽略了。在我看來,這豈不是入寶山而空手歸的憾事?謝謝大家,演講到此結束。

何謂「萌」:
[中文] 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8%90%8C
[English] 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Moe_(slang)